对动物尚且如此,对人又会良善到哪里。” 庞阿珠拾起桌案的烟盒,抽出一支长烟,放在香炉上点燃,蹭了佛祖的香火。师母说,以后我就叫她妈妈吧,干妈也好。直到那根暗红色的木杖落下,我仍然觉得张明生会永远毫发无损。我站在路中,马上就要放弃洗手的念头。李译愣了一下,继而骤然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