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谢珩也不与他争辩,只微笑道:“听闻伯父伯母已经到了,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。礼儿,快过来叫娘看看,我怎么总觉得你瘦了些。我本来还想和你讨论讨论他来六部干吗,谁知你跟他一道走了。这要让旁人看见了真不知要如何说嘴!一会儿我下去让人另外准备一辆,以防万一,明日我们早些出发。明知吕知州是故意拖延,可他们却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