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泠泠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,问道:“二哥,家里就你一个人吗?” 她走上前,把闺女头顶上的几片叶子捡掉,又抹了抹她脸上深一条浅一条的黑印子。“啪嗒” 是一颗松子从出来一半的大拇指缝里落了下来,发出了细微的声音。等柳元一走了,老白大夫说要去看看他的病人,周泠泠就给他指了指萧炎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