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边辰说完又背过身去,留下一个气鼓鼓的背影,越想越气,不甘心地说:“你还说我迟钝,我看你也没好到哪去。路上易珺安静地看着窗外不发一言,边辰心里也乱得很,不知道说些什么,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到了诊所。看来过了那么久,她的酒量还是很差。” 易珺看着她眨了下眼,真诚地解释说:“你不用害怕,我要活的兔子。”边辰把头从她肩膀上挪开,但双手还是抱着她的腰没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