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淮深深凝视,像是在拼命挣扎着什么,片刻后缓缓吐了口气,用一种古怪的语调开口,低声骂道:“……没有风度的小蠢货,一点也不讨人喜欢。不好意思啊清淮,这个点打扰你,你能不能现在回学校一趟?但因为图像的来源都是同一束光、同一道能量,所以两个世界的本质上是相同的,唯一的区别仅仅在于发生了颠倒。” 许有余又沉思许久,写下第二、三句: “慈悲的幻梦之主,伟大的创作家,知悉一切的预言者……” 写到这里,许有余开始嘀咕:“是不是写的太大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