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自幼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们,所谓妻主,永远不能只属于一名夫侍,而是他们这些夫侍“属于”她。” “瞎操心,” 江斯蘅翻个白眼儿,但眼珠一转,又干咳一声,“来,上来,我背你。他此刻的心情竟是与大哥极其相似,或许二哥也有这个倾向,只是二哥的倾向相对克制, 而小五和大哥大概一直都是同一种人,他们两个爱一个人的方式也有着相似之处。敢情不止江孤昀,还有一个老四江斯蘅?” 他背对着小六儿蹲下来,但江雪翎忍俊不禁:“四哥,我说过,你身上有伤,况且你也知道,我只是看着弱了些而已。小五江隽意:“……” 忽然就沉默了片刻, 一下子就想起那些关于濮阳信的传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