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都收拾好了,怎么还不走?李彻一个人坐在她军帐外的石碓上,兀自出神了许久。” 这一声,明明是自牙关里挤出来的唾骂,却让李彻轻笑出声。正如同昨夜,是他自己非要服下那药丸,即便对身子有如何的损害,又与她有什么干系呢?好似下一刻,她的双手就要被冻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