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于归站在惠大长公主身边,抬头看了谢嫔一眼,心中闪过一丝疑惑。“惠大长公主哪里的话,臣妾胎弱本就是被太医院登记在册的事情,日日都有院首和陈太医请脉记录,若不是因为今日是中秋大典,平日里可都是卧床休息的。可是他也不想别人接过他的话,所以只是自顾自地说着,好像把这些话倾诉干净,人便痛快一些一样,至于旁听者,谁又想去管呢。”谢书群覆盖住手上的那双颤抖的手,残忍说道。“我们去和太子说,功劳都是你的,你这么厉害,太子一定更加喜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