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霎时间,许佑霖的脑中一闪而逝某个念头──自己可能是离林昕雅的内心最近的人,很多不能随意说出去的内心话,林昕雅都将这些情绪给了他。仍然站在前门外的我直直盯着许佑霖的背影,直到他走进二班的教室里,那道以十七岁少年来说略为消瘦的背影莫名地烙印在我的眼底。」一边说着,林昕雅伸出手拨开了一直掩盖许佑霖双眼的瀏海,他没有任何反抗,只是觉得手有些冰冷。我们已经是朋友了,在雨天共享这段不需要过多言语的小时光,我们是这样的朋友。」被淋湿的头发贴在他的脸上,让我无法分辨他现在是否也看着我,我问出口后约莫十秒他才缓缓的点头。「谢谢,你从一开始就很体贴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