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边湿气被日头蒸得翻涌上来,贴上崔慈的肌肤,裹住一身黏腻,又热又潮。崔慈向谢子葵回以一礼,寒暄也就结束。今夜趁乱终于把物证的最后一块补上,他不欲耽搁,押了人便朝外走去。见盼娘亦希冀地望着自己,她微微一笑,说:“也罢,便带他这一路,待我入府,你要自己去为他找一个人家。崔慈笑了出来:“倒是意外之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