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摸着岑澜的头发,移到她的下巴,一手抬起,“你说呢?这日晨间,他喝的一塌糊涂,趴在案台上,手中还抓着毛笔。” 岑澜她没有问我原因,我能感受到她不敢触摸的冰冷手指,和她唯一最炙热的眼泪。想起方才他掏心的那一席话,难不成又是骗我?”我倒了水,递在他的唇边,他抢过仰头灌下,因太过急切,还连着咳嗽了几下。” 我死咬着嘴唇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