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铠掀起眼皮,撞进她的视线里,开口:“你呢?想到刚才铠严厉地和她说话,她不敢发出声音,只敢自己垂着头,自慰高潮地满脸涨红,咬着唇抑制声音,只剩下鼻音哼哼卿卿。”自制力不断地被魔铠里流淌的东西冲刷,让他此时的嗓音尤其沙哑。铠弯腰轻轻把人放下,月苓脚重新踩在了实地上,咸湿怯怯地看了一眼铠,转头的时候才看见月苓,鼻子立马感觉到些许酸涩,她低着头,带着些微哭腔喊了一声姑姑。后颈被控制的感觉让月苓下意识地僵住身体,仰头看向铠垂下的睫翼,嘴巴不由自主地微张着呼吸,面纱轻轻颤动。这下铠能感受地不只是黏糊,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东西在魔铠的表面流淌,从她衣袍流出来,将他的魔铠沾得湿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