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纤纤跟上两步,犹豫了一下,轻声道:“谢谢你。” 机上的幸存者都在紧张兴奋,根本没人想到这个问题,愣了一下之后,默默的点头。看来,记性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,这么多年前的旧仇宿怨都一一背负在心里,肯定活得很累!尤其是从后赶上的周正和莫非,也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望着她和云端,让她更是无地自容。唯一的水就是云端前一天下午从木屋里偷出来的咸盐水,只能用来给南宫嫣然清洗伤口,杀菌消炎。>“傻……傻瓜,看见我哭,不会安慰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