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含着白软的胸乳情色的嘬吮,帮助怀里的女人放松。两人在浴室内做了一次,戚时宴又抱着人放到洗漱台上,刚释放过的阴茎也没拔出来,很快就再次硬挺。“啊啊……嗯啊……啊哈……” 舒矜仰着脑袋,拨浪鼓似的摇头。舒矜坐在楼下的公椅上,红着眼看着被路灯照得明明昧昧的榕树。脚上的步子很慢,抽插的速度却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