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温介云吃完后,陆昀叫来店里的伙计,也替她们那桌付了钱,方告辞离去。反观嗣王,每每见了她,面上虽是一副淡漠持重的模样,实则心思不浅,大抵是存了几分兴致的。温介云催他离了窗前,大步跨进门来,互相见过后,在她们对面那桌落座。陆镇凝着那些花影,想起了些别的,譬如女郎墨色的发,清澈的眼,盈润的唇,还有那因为疾行过后微微泛红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