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言玉委委屈屈地抬起头,望着太夫人:“母亲,儿媳真的不知道儿媳做错了什么,侯爷要三更半夜地将儿媳丢在屋里,自己去了外院,还请母亲指点。“哎哟,这小孙孙看着可真讨人喜欢哟!” 秦荀殷没有再问,转身进了卧房。古言玉揉了揉眼睛:“妾身本就浅眠,没有睡得多沉,侯爷吃饭了没有?古言玉并未见过她,但人家年纪比她大,她秉着不失礼节的原则敛衽还了礼,这才朝老太太的妹妹行礼笑道:“姨奶奶和这位夫人快里面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