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,詹子骥没等过来,等来了其他的人。毕竟詹子骥有个国公爷的亲爹,入仕方面会有个好照应。不等阎钰山动手,宝蓝色的车帘忽然从里面挑开,外面正浓的日光与里面昏暗的景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,隐隐有个宽肩长臂的男子坐在里面。阎钰山如今是罪上加罪,不仅有心思敢动太子,虽然那并不是他的本意,也没有参与其中,是梁世帆背着他这么做,但答案是什么,已经不那么重要了,人们只需要他伏法就够了。阎钰山抬了眉:“那都有哪些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