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 另一处房间,一位身穿军绿色作战服的高大男性打开房门,姿态恭敬地低着头传话:“家主,那位先生和杰斯一起走了。沈湫寻若有所思地抬头,视线落在一个东西身上,又沉默地收回来。青山礼貌地朝他点点头,深沉的紫色从眼底一扫而过,他有些想抽烟,但没有动作,只是双指慢慢地摩挲。” 黎淙微愣,他视线偏移,看见前方化妆台镜子里的自己,颧骨处似乎是有点剐蹭所致的红痕,许是自己在擂台上不小心,也从未将这样的小伤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