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宗宁一颗心刚坐上希望的热气球缓缓飘起,尚未飘上半空,就被这一盆冷水硬生生浇灭了热气,直坠而下。” 贺兰牧左手的大拇指指尖动了一下。看来他这个傻弟弟比他以为的栽得还要重。” “我……”祝宗宁没回答他哥,转头望着贺兰牧,语气里有了些小心翼翼,“牧哥,我不用你照顾我,我睡次卧,你让我留下行吗?”祝宗宁完全对自己以前折腾人的作风毫无自觉,信口开河地说,“我睡一觉就会好,小张助理要是没过来,我现在就睡着了。” 贺兰牧又沉默了一会儿,站起来走到窗台边上,把房间的窗户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