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这话来述他与她的一生,再恰当不过。“这些竹子,是五年前栽下的,” 北风料峭,木叶潇潇,他的声音反倒较之生机盎然。男人翻了个白眼,脚下一软,重重昏倒在地——她真怕他能当场砸出个大坑来,好在绛绡楼的地板较她想象中结实。”他抚掌大笑,朝她招招手,“过来,坐我身边来。下车后她定定前望,见牌匾上题写着“西楼”二字,此“西楼”却非“楼”,竟是幢十分恢弘的院落,只是地处城郊,因而周遭格外僻静。抬首但见他眼神愣怔,她又飞快地补上一句:“我已记不得其他任何……独知我娘,为我取了这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