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屈辱感不断摧毁着我的理智,就在我面临癫狂的边缘时,秦文佑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:「元古,送周小姐回去,路上开慢点,周小姐累了。冰冷的地下室,奀仔他们用棒球棍打了我三十分钟,我已经连惨叫都无法发出,只感受到腥味的液体从喉咙里涌出。我害怕她出事,把车停好连忙跟上去。我向来都只叫他老板,秦文佑听到我的声音后从沙发上起身,走到我身边,带着嘲弄的眼神蹲下来:「嗯?」我满脸通红,并非色胆大作,而是紧张所致,这车要是被刮一道口子,把我卖了都赔不起。只是小半年,我已经存下近一百万,在心里盘算着妹妹治病的费用,等到钱攒够了,我一定第一时间离开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