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白若抿着嘴儿,咬着牙从唇缝儿里一字一句的往出挤,直把柏君溯刺的哭笑不得,窝在低矮绣蹲上的高大身影越发可怜巴巴,这才觉得出了胸口一股恶气。柏君溯则站在后头,望着太子的背景直至消失后,才转回头带着剩余的人回位于皇城北侧的五皇子府。都是一样的人,一般的年纪,谁长的都不难看,都柳眉花貌冰肌玉骨的,怎么那两个就那么特别?”一惯自许名门出身,万事不惊,八风不动,泰山崩与前都面不改色的宋氏猛的站起身,指着用怪异的姿势‘挂’在椅子上的秦庶妃,下巴都快惊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