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韫一直觉得被划伤的那道口子隐隐作痛,被这清凉的膏药一抹,登时好了不少。” 沈柔心里一惊,连忙在心里盘算了一遍最近自己所做的事情,想着有什么事情会惹得父亲这样大发雷霆。我可是你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啊!那时她千里寻夫,路途中看到过不少百姓的遗骸。”赵子衿揉了揉酸疼的肩膀,道:“让她再睡会儿,夏夫人,我下午想带阿忆出去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