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兰对着她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,又把江喻推开,没好气道:“隔着老远就听见她说的那些话了,你是哑巴吗?”江喻想抽开手但没抽动,“干什么?按照以往的做法,睡了就睡了,旷了就旷了,大不了写检讨,再大不了就周一升旗仪式念检讨,他向来无所谓。高峰打球回来,看见他在收东西,便问:“又要逃课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