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傅跟阿罗去厂里帮我拿框子去了,不用等他们,我在这就行。等到娘娘进到厨房,马修妈妈才正色地问唯君,“你跟马修到底是怎么回事,好好的怎么就离婚了?我怎么也不能想到娘娘父亲竟在这个时候,巧舌如簧的夺走奶奶留给娘娘安身的念想,不明就里的人都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而那时的我无所畏惧,坟地对我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。以至于我不知道怎样去形容这种喜欢。我是多么不喜欢博物馆里大理石装饰出来的华丽却又冰冷的感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