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长意翻了个身,扭头去看房门外,外头漆黑一片,纪云泉也已经关灯睡下了。凌长意被下课铃吵醒,他揉了揉眼睛,偏过头问黎闵:“下节什么课?隔壁床的那位爸爸为他病床上的父亲掖紧被子,小男孩抱着爷爷枯瘦的手同他告别,母子随即离开,爸爸则留下来照顾他的老父亲。南方普遍到二月就不冷了,这几天都是明晃晃的大晴天,日光暖融融的。” “这学期开学没多久吧,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