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翎觉得眼前这个人好像要疯了。魔头痴痴“凝视”着密密麻麻的蟒蛇,像是看到了自己最杰出的作品:“它们现在的模样你应当不认得了,不过没关系,我会让你想起来的。”女子一边说着,一边扯着沈遂的头发从地上薅起,重重地一拳砸到他的脸上!从他两年前刚醒开始,他这个师弟对他的态度就有些过于温顺,甚至是卑微。他好像发了疯,用断掉的胳膊,一次又一次徒劳地给白修亦渡灵,试图挽救这具越来越凉、还被魔气侵蚀到开始消散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