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嗯…”, 手指滑上软香玉门,指尖吵幽幽穴口探了探,沾上已经分泌出的蜜液。车停在艺术院的大楼下, 拉住就要开车门往里奔的人,“结束以后给我打电话。吻一点点落在她的耳边,感觉胸前沁人湿热的液体,烫着陆琰的心脏。她下了飞机已经中午,拎着妈妈给自己带的大包小包径直回到家,打开房门,果不其然陆琰不在,正常来说这个时间应该是在公司。” 陆琰抱着怀里的小姑娘,向一旁沙发走过去,暗啧一声,怎么感觉比上次又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