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,半夏经常看到白羽一个人坐着落寞的发呆,或者站在湖边久久凝望远处。远儿一时不能接受,等过些时候就好了,过会儿我去见见他,跟他谈谈。白羽左右一看,周围已经血流成河,三十多人的身体血肉模糊,有的还在抽动。叶淇刚刚转过游廊,就看到平日总是给他送饭的弟子迎面走来。“好吧,既然是这样,那就祝你得偿所愿吧。” 原择临直起身子,看着白羽,“为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