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洛瑶和谢菱围在桌边,下意识都看向罗郎君。对了,那草木灰水泡的糯米可沥起来了,在何处?徐桃十分配合地放下刀,长长舒了一口气:“恩,正好。后头自家女儿给彩头的事便不能再驳了她的面子,否则,明日该吃挂落的便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