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偏她身上哪哪都又娇又嫩,随手一摁就是一个红印子。”骂完,笑得更开怀,“祖宗,老子真他娘的稀罕你。”霍骠正琢磨着怎么尽快把沉拂砚哄回家,烦躁地揉着额。她眉眼精致绝伦,肌肤晶莹透净,毫无瑕疵,霓虹光芒彷佛为她如画的容貌渲染上鲜亮的颜色,浓墨重彩,艳丽得惊心怵目,让人移不开眼球。里面空荡荡,配套的浴室也没听闻任何动静。霍骠咬着烟凑上去燎着,脸颊微陷,嘴角慢慢散出烟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