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陈念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被我厉声打断: “陈建国,你这个不要脸的狗男人!上次你们闹了一出以后,我特意去找陈建国家访了,来入学的那个的确是陈念,他拿出了通知书和户籍证明。” 念念抿着唇,眼泪一直滑落,委屈不已。” 说完,两人笑着提起行李箱进了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