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身上的蛊毒怎么样了,又何时会回来。” 薛恒正在和薛怀饮酒,闻言,放下酒杯道:“有机会见了一面,大姐姐一直惦记着你呢。薛恒微仰着头,闭目养神,他懒倦地问云舒,“你看上去心不在焉的,为什么?什么廖洲,什么云儿海,都是她随口诌来诓骗他的,他还记得,她却都快要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