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这个伟大的决定刚诞生就夭折了。她一头长发披散下来,遮住了大部分的五官,唯独留下了一张被白色棉线封死的嘴巴。裙长刚过脚裸,没有拖地长裙那么亮眼,但凭借着掐腰的设计,女孩每走一步,由深及浅的裙摆便会随之摇曳,没有了裙撑的束缚,也算是别有一番风情。你该不会是和……” 他犹豫再三,还是没把到嘴边的名字说出口,像是害怕一旦出口就会成真一样。”他如此说道,伸出手搭在伯爵的手腕上,只听一声脆响,男人的惨叫声回荡在宴会厅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