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会儿,他从苏戚手里取走兔子,轻声道:“我拿着罢,你手都冻红了。苏戚凑在薛景寒耳边小声说:“我见桌角也有个化了一半的雪人,是不是你捏的?她有时会产生某种错觉,仿佛面前之人成了薛相,而她坐在太学里,捧着书聆听教导。苏戚满身披着阳光,细碎杏花落在发间衣襟,广袖拂动便带起浅淡的香气。他揉按眉心,回想自己刚刚所做的梦,不免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