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时裕嗯了声,忽然看向了穆澜的发髻,原本舒展开的眉头又跟着拧了下来。李时裕不松手,穆澜什么事都做不了。这一幕看的李时厉冷哼一声,干脆懒得说话,直接转过身快速的走出庭院,当做没看见。只是在转身的时候,穆澜隐约在穆知画的眼中看见了一丝的恨意。而穆澜低低的笑出声,倒是没太介意现在的情况,她这拿起茶杯,安静的喝了一口,没参与两人之间的斗争。穆知画根本不敢应声,而李时元已经看向了穆澜:「这件事委屈爱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