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难以解释自己的行为,也不愿深想,怕探寻下去,会触到自己无法接受的原因。她铁青着脸枯坐片刻,最终用衣袖拂倒了面前杯盏,以打断殿中笑声,然后她在众人瞩目之下站起,未施礼告退便漠然走出大殿。在转入一弯水道前,我终究忍不住有一回顾,见她仍怔怔地面朝我的方向,但眼中神色似香火燃过,唯余一片灰暗冷烬。包扎好伤口后,我过来向她的侍女打听她的情形,后来她转醒,不知出于何种考虑,竟让人传我入内见她。” 侍候在屏风后的嘉庆子告诉我。” 又过片刻,宫中内侍持酒殽来,像是证实了“指婚”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