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然而顾翎似乎并不打算往明白了说。镜像并不能完全代表另一个自己,它更像是初生的白纸,很容易被涂抹上别的颜色。“你之前不也不嫌,”顾一珩轻松的很,还有兴致跟她调侃,就好像之前的失控只是顾翎的错觉,“看人偶的衣服。小木偶只有巴掌大,两头身,嘴角委委屈屈地向下拉着,眼睛处没有瞳仁,只有一片空荡荡的眼白。更让她惊讶的是,顾杨居然只是不耐烦地在他肩上拍了一记,警告地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