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于是了然,放下药箱,取出脉枕,邀沈清棠对面坐下,“我是大夫,姑娘莫怕,将手搁过来,我替姑娘诊治一二。这既救回来了,就没有视而不见的道理。手很脏,摔在地上时手蹭到了石砾,磨出的血和雨水混在了一起。欠了他的命要她还,如今这样的事也要她还。裴琮之倒是直接,“平南王府既起了退婚这个心,这门高枝咱们侯府不攀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