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旬之后,我们终于谈到了投保的问题上,这个阎九命十分直接,告诉我也不用给他介绍一些乱七八糟的,就要最简单的那种死了就给赔钱的就行。住进去的当天晚上,老头由于平时睡的就早,所以天更蒙蒙黑便是睡熟过去,所以并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。” 听到阎九命的保证,我才稍微松了口气,问道:“那你要我帮什么忙啊?随着那女大夫进入手术室,又过了大概两个小时的功夫,我便顺利的诞生于世了,而且是母子平安,一场虚惊总算是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