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丁长宁摇摇头,虚弱的说 “你自己一人骑马,我不放心。可最后我也是选择了来了禁庭,先生可知为何?那日与他发生的事她确实十分后悔,却还是担心燕洵吃醋杀她,便在府外为那人添置了一份住处,可不知为何,他今日竟找上门来。秾华挑抚着茶碗里飘着的几片茶叶,却实在没有品茗的乐趣,只是稍稍抿了一口,便提腕放下。心中那点期待也是“啪嗒”一声落了地,秾华收拾好心情,转为浅浅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