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听袁朗说起曾经的磨难,总是一种平淡到极点的白描口吻。” KTV的走道里光线昏暗,头顶上五色错综暧昧不清的霓虹全落在吴哲的眼睛里,混出奇异的色彩,袁朗愣了一下,笑道:“好啊。” “就是讲吖,好像是要搞个啥庆典吧,伊拉大学里的事体就是多。” “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吵……”吴哲笑道:“唉,苦日子过久了,都不习惯享乐了。” 袁朗一下没忍住,笑喷,连忙把双手拿开了以示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