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垂下眼帘,笑得淡然:“也好。” “你说呢!”景彻浅浅的茗一口,放在一边,青瓷碗盖半合,让那香气漫出来。所以入了水略挣扎了几下也就放弃了,看着自己吐出的气泡徐徐上升,光穿过粼粼的水波透下来,所有的风景都被扭曲,明亮而多姿,似另一个人间。景彻喝过几口,忽而呛到,牵动了旧疾,竟生生咳出半盏血来,将原本鲜嫩碧绿的茶汤染做一片殷红。呼吸,渐紧,之谦感觉到神志的模糊…… 是快要死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