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进宫四十余载,倒是头一次遇见你这样不怕死的宫女。” 连槿这一番明夸暗讽的言语,令天子听得脸上倒露出微微的笑意,继续问道:“你怎觉得谢缙此做法是引狼入室?“奴婢自幼长于掖庭,并不甚清楚。一时间,殿内气氛凝重,连素来多舌的贺兰祈也噤声不语,默默地饮着杯中美酒。” 她看着祁珣恍如陌生人,突然嗤地笑了声,眼底却是死寂一片,毫无笑意,“殿下也觉得是胡思乱想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