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受了婆母的磋磨,她委屈地向他哭诉,他还会买了新式的首饰来哄她。”苾棠直接问道,这府医是跟随父亲去过战场的,也是忠心之人,她没必要拐弯抹角。半晌,他挥挥手,让颜奕退下,自己也起身回了内院,完全没管那等了半天的幕僚们。一是为了不让嫡长子夭折的悲剧重演,二是主动做出和沈皇后离心的样子,好安抚父皇那颗不安的心。” 苾棠平静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了,似是精美的瓷器裂开了缝隙,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为了我,不要那个位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