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规矩确实如此,入了宫那就是皇家的人,哪怕是家人见了也是要行礼问安的,更何况危竹还只是一个同门。如果这个人真的是陆危竹还好,毕竟是个神医,只要她待会儿稍加威胁一番逼他帮忙遮掩,应该不是什么难事,可如果这个人不是陆危竹…… 那季月欢真的会恨。” 季月欢不高兴地拍开他的手,“说重点!她这里太好看,风头也太盛了,难免遭人惦记。到底……忘了什么…… 季月欢眉头紧锁,脸色已然有些苍白。有钦佩有赞叹,看得祁曜君心头一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