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陆枝枝重新闭上眼睛,只是胸口起伏不定,水波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散开。“也不是我想进来的,我不是找不到你嘛,所以就……”陆枝枝越说越心虚,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始理直气壮,“你既然不想让我进来,就应该把门锁上。笑吧,笑吧,希望你笑的更大声一点,这样,你死的时候,才会更加痛苦。至于我跟枝枝的婚姻,不需要别人插手,我们也不喜欢别人插手。”陆香芸的声音尖锐刺耳,充满愤怒,再也没有刚刚的优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