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张氏的印象里,皇帝依旧是那个小小年纪绕在她膝头的初苗,是遇见难事就会和她商量的小子。秋衡弯腰捡起那枚香炉盖子,放到身侧的案桌上。梓玉面如寒霜,没什么多余的神色:“如晦,我知道你担心什么,可皇帝他定了我爹谋逆的大罪,那我和他已是不共戴天的仇人,我怎么可能再去找他?” “别闹,你怀了孩子……”扑棱的水声中,那人的声音太小太小。梓玉不可思议地望着他,很是诧异他究竟怎么会知道这些,秋衡笑了笑,故弄玄虚继续写道:“老天会帮我们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打完丝络,梓玉淡淡扫了一眼,便将其团成一团,直接往烛火上一丢——柳松言这才算看明白了,这人是想烧了这小玩意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