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妈有些不舍得地说道,这漫漫长夜,她一个人独守空房,可是十分难熬的呀!不一会儿,我便听到了一阵窸窸簌簌的脱裤声,紧接着便听到一阵急促的流水声,看来是憋得有点久了,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。啊,嗯,涛子,你这根大棍子真是好用啊,啊,插的姐舒服死了!张寡妇看着李富阳的背影,却啐了一声,鄙夷地说道:老东西,真没用,动了一下就软了,弄得老娘不上不下的,还得靠老娘自己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