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想像都让凌隆下腹抽紧,喉结因为强咽下呻吟而滚动,差点想改变主意,三天都窝在房里对她做各种刺激又邪恶的事。凌隆总算直起身,脸上一点泪痕也没有,眼里是裴锦之熟悉到咬牙切齿的促狭笑意,“原来如此。而且,他也不希望红袖看见一身是血的自己,那心碎的神情总是让他没辙。裴锦之进神策军是为了什么,凌隆心里很清楚,凌曦也能猜到一二。” 罗小二槌了一下熊猛的胸口,“很好,下回你到店里,我请客。